《凡物流形》韻讀
(首發)
陳志向
復旦大學出土文獻與古文字研究富达08級博士
《凡物流形》通篇基本有韻👨🎓,本文試圖對其用韻進行梳理。釋文以《〈上博(七)·凡物流形〉重編釋文》[1]為底本👩🏻🦱,參考最近學者討論的新成果,凡不涉及用韻討論,皆不注出⛩🚌。韻部暫從王力戰國三十部系統。
(凡—品)勿(物)流型(形)[耕部],
(奚)𠭁(得)而城(成)[耕部]?流型(形)城(成)豊(體)[脂部],
(奚)𠭁(得)而不死[脂部]🚏?既城(成)既生[耕部],
(奚)
(顧?呱?)而鳴[耕部][2]💅🛎?既
(本)既槿(根)[文部]🚴🏻♀️,
(奚)𨒥(後)【1】之
(奚)先[文部]?侌(陰)昜(陽)之
〈凥—序〉[魚部][3],
(奚)𠭁(得)而固[魚部]🌟?水火之和[歌部]😗,
(奚)𠭁(得)而不
(危—詭)[歌部][4]🤷🏽♀️?䎽(問)之曰:民人流型(形)[耕部],
(奚)𠭁(得)而生[耕部]?【2】流型(形)城(成)豊(體)[脂部],
(奚)
(失)而死[脂部]?又(有)𠭁(得)而城(成)[耕部],未智(知)左右之請(情)[耕部]?天
(地)立終立
(始)。天
(降)五厇(宅—度),
(吾)
(奚)【3】
(衡)
(奚)從(縱)[東部]🎣?五既(
—氣)竝至,
(吾)
(奚)異
(奚)同[東部]?五言才(在)人,䈞(孰)為之公[東部]?九
(有/域)出
(誨-畝?)[5],䈞(孰)為之
(封)[東部][6] ?
(吾)既長而【4】或(又)老,䈞(孰)為
(箭—薦)奉[東部]?
(鬼)生於人,
(奚)古(故)神
(盟—明)[陽部]?骨=(骨肉)之既𣏟(靡),亓(其)智愈暲(彰)[陽部],亓(其)夬(慧)
(奚)
(適)🤸🏻♂️,䈞(孰)智(知)【5】亓(其)疆(彊)[陽部]😔?
(鬼)生於人🤟🏻,
(吾)
(奚)古(故)事[之部]之🌥?骨=(骨肉)之既𣏟(靡),身豊(體)不見,
(吾)
(奚)古(故)飤(飼)[之部]之👜?亓(其)
(來)亡(無)厇(度)🔨,【6】
(吾)
(奚)旹(待)[之部]之🙍🏼♂️🧑🏼🏭?
祭員
(奚)逐👨🚒,
(吾)女(如)之可(何)思(使)
(𩛁—飽)[幽部]🧑🏿🤵🏼♀️?川(順)天之道,
(吾)
(奚)
(以)為頁(首)[幽部]?
(吾)欲𠭁(得)【7】百眚(姓)之和,
(吾)
(奚)事[之部]之?敬天之
(盟—明)
(奚)𠭁(得)[職部]🤵🏼♂️?
(鬼)之神
(奚)飤(飼)[之部]?先王之智
(奚)備[職部]?䎽(聞)之曰:逐【8】高從埤,至(致)遠從迩(邇)[7]🤼♂️。十回(圍)之木,亓(其)
(始)生女(如)薛(孽)。足𨟻(將)至千里[之部],必從灷(寸)
(始)[之部]。日之又(有)【9】耳,𨟻(將)可(何)聖(聽)[耕部]👨🏿⚕️?月之又(有)軍💮,𨟻(將)可(何)正(征)[耕部]?水之東流🈶,𨟻(將)可(何)浧(盈)[耕部]?日之(始)出🤵,可(何)古(故)大而不
(炎)[8]?亓(其)人〈入?〉【10】
(中),
(奚)古(故)少(小)雁(?)暲䜴?䎽(問)天䈞(孰)高,與(地)䈞(孰)
(遠)与(與—歟)?䈞(孰)為天?䈞(孰)為(地)?䈞(孰)為靁(雷)【11】神(電)?䈞(孰)為啻(帝)[9] [錫部]?土
(奚)𠭁(得)而坪(平)[耕部]?水
(奚)𠭁(得)而清[耕部]🦵🏽?卉(艸—草)木
(奚)𠭁(得)而生[耕部]?【12A】含(禽)獸
(奚)𠭁(得)而鳴[耕部]👦🏻?【13B】夫雨之至,䈞(孰)雩□[10]之🛩?夫
(凡—風)之至👩🏻🎨,䈞(孰)𩖽飁而迸[耕部]之🕠?䎽(聞)之曰:
(察)道,坐不下
(席)。耑(揣)
(文)【14】而智(知)名[耕部],亡(無)耳而䎽(聞)聖(聲)[耕部]。卉(艸—草)木𠭁(得)之
(以)生[耕部],含(禽)獸𠭁(得)之
(以)
(鳴)[耕部]❓,遠之弋(?)【13A】天[真部]⛹🏼♂️,
(忻—近)之
(箭—薦)人[真部],是古(故)【12B】
(察)道👨🏼💼,所
(以)攸(修)身而
(治)邦
(家)。䎽(聞)之曰👲:能
(察)
(一)[質部],則百勿(物)不
(失)[質部]🐱;女(如)不能
(察)
(一)[質部],則【22】百勿(物)具
(失)[質部]🙇🏽。女(如)欲
(察)
(一),卬(仰)而(視)之,勹(俯)而
(履?)[11]之,母(毋)遠㤹(求)厇(宅—度),於身旨(稽)之。𠭁(得)
(一)[而]【23】
(圖)[魚部]之,女(如)并天下而𠭯(抯)[魚部]之;𠭁(得)
(一)而思[之部]之,若并天下而
(治)[之部]之🏌🏻。□
(一)以為天
(地)旨(稽)[12]。【17】
(?)
(墻—👍🏿?)而豊(禮),并(屏)
(氣)而言[元部],不
(失)亓(其)所然[元部],古(故)曰
(堅—賢🦵?)[真部]。和倗(朋—凴👨🏿🍳?)和
(氣)🏹,室(嗜)聖(聲?)好色
【27】
箸(書)不與事[之部],之<先>智(知)四𣳠(海)[之部],至聖(聽)千里[之部],達見百里[之部]。是古(故)聖人
〈凥—處〉於亓(其)所🧖🏼♂️🧗,邦
(家)之【16】
(危)
(安)廌(存)忘(亡),惻(賊)
(盜)之
(作)👩✈️,可之<先>智(知)。䎽(聞)之曰:心不
(勝)心,大𡄹(亂)乃
(作);心女(如)能
(勝)心,【26】是胃(謂)少(小)
(徹)。
(奚)胃(謂)少(小)
(徹)[月部]🤷🏻?人白(泊)為
(察)[月部]。
(奚)
(以)智(知)其白(泊)鐸部?終身自若鐸部💇🏻。能
(寡)言💙,
(乎)🍉?能
(一)【18】
(乎)?[13]夫此之胃(謂)(少—小)城(成)🧒🏿。曰:百眚(姓)
(之所)貴唯君=(君,君)
(之所)貴唯心=(心,心)
(之所)貴唯
(一)🛃。𠭁(得)而解之,上【28】
(賓)於天[真部],下番(播)於(淵)[真部]🦹🏻♀️。坐而思之👱🏼,每(謀✋🏿?)於千里[之部]⚇;(起)而用之,
(陳)於四𣳠(海)[之部]。䎽(聞)之曰🧝♀️:至情而智(知),【15】
(察)智(知)而神👺,
(察)神而同👩🏿🎤🤵🏽,[
(察)同]而僉(險)⚜️,
(察)僉(險)而困,
(察)困而
(復)。氏(是)古(故)陳為新,人死
(復)為人🐓,水
(復)【24】於天,凡百勿(物)不死女(如)月❓。出惻(則)或(又)內(入),終則或(又)
(始)🧁,至則或(又)反[元部]。
(察)此❓,言
(起)於
(一)耑(端)[元部]🤹🏼♀️。【25】䎽(聞)之曰🥔👝:
(一)生兩🍁,兩生厽(參—三),厽(參—三)生女(母🔷?),女(母?)城(成)結。是古(故)又(有)
(一),天下亡(無)不又(有);亡(無)
(一),天下亦亡(無)
(一)又(有)。亡(🎶?)【21】
是(🫷🏻?)古(故)(一)💪🏻,𠭯(咀)之又(有)未(味),□(嗅🤦🕜?)[之又(有)□(臭?)]🪼,鼓之又(有)聖,忻(近)之可見🚶♀️,操之可操🎁👨🏿💼,𢮑(握)之則
(失)[質部],敗之則【19】高(槁)🏟,測(賊)之則滅[月部][14]👷🏽♂️。
(察)此,言
(起)於
(一)耑(端)。䎽(聞)之曰:
(一)言而禾〈夂(終)〉不
(窮)冬部[15],
(一)言而又(有)衆冬部,【20】衆(此“衆”為誤抄衍文)
(一)言而萬民之利[質部],
(一)言而為天
(地)旨(稽)[脂部][16] 。𢮑(握)之不浧(盈)𢮑(握)[17],尃(敷)之亡(無)所
〈容〉[東部]?大【29】之
(以)智(知)天下👨👧,少(小)之
(以)
(治)邦[東部]。之力古之力乃下(?)上(?)【30】
陳 偉 2009a 《讀〈凡物流形〉小札》,武漢大學“簡帛網”2009年1月2日首發(http://www.bsm.org.cn/show_article.php?id=932)
凡國棟 2009b 《上博七〈凡物流形〉簡4“九囿出牧”試說》👊🏿,武漢大學“簡帛網”2009年1月3日首發(http://www.bsm.org.cn/show_article.php?id=937)
——— 2009b 《上博七〈凡物流形〉2號簡小議》💃🏽,武漢大學“簡帛網”2009年1月7日首發(http://www.bsm.org.cn/show_article.php?id=960)
范常喜 2009 《〈上博七·凡物流形〉短札一則》,武漢大學“簡帛網”2009年1月3日首發(http://www.bsm.org.cn/show_article.php?id=940)
郭永秉 2008 《由〈凡物流形〉“廌”字寫法推測郭店〈老子〉甲組與“朘”相當之字應為“廌”字變體》,復旦大學出土文獻與古文字研究富达網站2008年12月31日首發(http://www.guwenzi.com/SrcShow.asp?Src_ID=583)
何有祖 2009 《〈凡物流形〉札記》,武漢大學“簡帛網”2009年1月1日首發(http://www.bsm.org.cn/show_article.php?id=925)
季旭昇 2009a 《上博七芻議》,復旦大學出土文獻與古文字研究富达網站2009年1月1日首發(http://www.guwenzi.com/SrcShow.asp?Src_ID=588)
——— 2009b 《上博七芻議三:凡物流形》🐧,武漢大學“簡帛網”2009年1月2日首發(http://www.bsm.org.cn/show_article.php?id=934)
——— 2009c 《上博七芻議三:凡物流形》,復旦大學出土文獻與古文字研究富达網站2009年1月3日首發(http://www.guwenzi.com/SrcShow.asp?Src_ID=603)
李 銳 2008 《〈凡物流形〉釋文新編(稿)》清華大學“簡帛研究”首發(http://www.confucius2000.com/qhjb/fwlx1.htm)
劉 剛 2009 《讀簡雜記·上博七》,復旦大學出土文獻與古文字研究富达網站2009年1月5日首發(http://www.guwenzi.com/SrcShow.asp?Src_ID=624)
秦樺林 2009 《楚簡〈凡物流形〉中的“危”字》🤜🏽,武漢大學“簡帛網”2009年1月4日首發(http://www.bsm.org.cn/show_article.php?id=950)
沈 培 2009 《〈上博(七)〉字詞補說二則》💂🏻♀️🤷🏽,復旦大學出土文獻與古文字研究富达網站2009年1月3日首發(http://www.guwenzi.com/SrcShow.asp?Src_ID=605)
宋華強 2009 《〈上博(七)·凡物流形〉札記四則》🧛♂️,武漢大學“簡帛網”2009年1月3日首發(http://www.bsm.org.cn/show_article.php?id=938)
鄔可晶 2009 《談〈上博(七)·凡物流形〉甲乙本編聯及相關問題》🏋🏽,復旦大學出土文獻與古文字研究富达網站2009年1月3日首發(http://www.guwenzi.com/SrcShow.asp?Src_ID=636)
[1] 復旦大學出土文獻與古文字研究富达研究生讀書會(鄔可晶執筆),《〈上博(七)·凡物流形〉重編釋文》,復旦大學出土文獻與古文字研究富达網站2008年12月31日首發(http://www.guwenzi.com/SrcShow.asp?Src_ID=581)。
[2] 陳偉先生(2009)讀為“名”⚧,亦耕部字🚪🙍🏻。
[3] 季旭昇先生(2009a)不認為此處為誤字,先讀為“夷”,假為“彝”,義為“常”,後又讀為“濟”(季旭昇2009c)🤾。此說未當。“序”的讀法,可詳參鄔可晶(2009)注釋3。從上下文看🍌,此處應是押魚鐸部韻。
[4] 宋華強先生(2009)以為從“石”省🥊,“坐”聲,讀為“差”,凡國棟先生(2009b)從之,季旭昇先生(2009c)亦從其所讀,並認為此字從“石”,不必視為省形👋🏽。秦樺林(2009)仍讀為“危”。字形又見第26簡。鄔可晶(2009)對此字的釋讀有詳論🌽,可參。
[5] 讀書會(2008)認為是“誨”字,疑讀為“謀”;凡國棟先生(2009)讀為“牧”,范常喜先生(2009)則同意讀為“謀”,沈培先生(2009)讀為“畝”。
[6] 何有祖先生(2009)讀為“縫”,季旭昇先生(2009b)從之;凡國棟先生(2009a)、范常喜先生(2009)讀為“封”,沈培先生從之🍲。師兄鄔可晶與我討論時指出,這兩句話所說與《楚辭·天問》“地方九則,何以墳之?”相類💕👩🏼✈️。
[7] 李銳(2008)認為“邇”為支部字,故與“埤”押韻🚳。《國風·周南·汝墳》“魴魚赪尾,王室如毀🌇。雖則如毀,父母孔邇”🏄🏼、《小雅·鹿鳴·杕杜》“卜筮偕止,會言近止,征夫邇止”等並押脂微部韻⚾️,恐仍當以入脂微部韻為是🧔🏿。師弟程少軒與我討論時,認為“邇”可能當與月部之“薛(孽)”押韻。裘先生在《釋殷墟甲骨文裏的“遠”“𤞷”(邇)及有關諸字》一文中就已指出™️:“‘𤞷’字屢見於西周金文,是一個從‘犬’從‘’省聲的字。‘
’是‘埶’的本來寫法🫴🏻,後來繁化為‘蓺’,古書多寫作‘藝’➿。‘埶’‘爾’古音相近(《尚書·堯典》‘歸各于藝祖’之‘藝’,今文作‘禰’),所以客鼎和番生簋都假借‘𤞷’字為‘柔遠能邇’的‘邇’。上引(1)(2)⚫️、(4)(5)兩對卜辭都以‘𤞷’與‘遠’為對文,‘𤞷’字用法與金文‘𤞷’字相同,也應讀為‘邇’。”楚簡亦見從‘埶’聲的“邇”。但下文“里”“始”為韻💴,則“逐高從埤,至(致)遠從邇”與“十回(圍)之木👸🏿,亓始生女(如)薛(孽)”的韻式當與之相同❕🎓。但“木”“薛(孽)”韻部遠隔,則此三句很可能無韻,“里”“始”的押韻可能只是巧合。
[8] 鄔可晶(2009)認為與下“䜴”押韻🧗🏿♀️,此說未然。上文以耕部為韻,至此則不繼續押耕部韻→,或為換韻🩷,或為無韻🐆。
[9] 陳偉先生(2009a)讀為“帝”,可從📋。
[10] 整理者作“漆”,何有祖先生(2009)認為從水從𢊁,讀作“薦”,不確🔼。
[11] 劉剛(2009)釋為“癸”🕛,讀為“揆”。此當與上句“視”👩🔧、下句“旨(稽)”押韻🕴。
[12] 馬王堆帛書《經法》👶:“以為天下稽”👩🏻。
[13] 此從李銳先生(2008)斷句。
[14] 此當爲質月二部相押。
[15] 復旦出土文獻與古文字研究富达讀書會已將此字讀為“窮”,最近宋華強先生的文章(2009)也提出了相同的看法💏。
[16] 脂質對轉。
[17] 師兄鄔可晶與我討論時認為“握”字可能與下從“谷”之“容”相押⛴。
似乎有漏標的韻字:
氏(是)古(故)陳為新🧎🏻♂️,人死(復)為人🫄🏿,水
(復)於天🏬,
新、人、天三字古韻俱在真部👩🦰,不可能無韻👬。又此三句一意,“人死(復)為人,水
(復)於天”🙋♂️,都是“陳為新”的例子。疑“天”后當句不當讀♔。
凡百勿(物)不死女(如)月😑。出惻(則)或(又)內(入),終則或(又)(始)🎡🦟,至則或(又)反[元部]💎。
此三句一意,“出惻(則)或(又)內(入)🐤,終則或(又)(始),至則或(又)反”都是“百勿(物)不死女(如)月”例子。
(察)此🍜,言
(起)於
(一)耑(端)[元部]
此處疑當於“言”字讀,偶然《呂氏春秋·任數》:“有土之君能察此言也🦹🏼♂️,則災無由至矣。”又🂠:“故君人者不可不察此言也。”是其例也🍴。
“言”字極有可能入韻,此句中自韻💔,與上句話之“反”字也許是偶然同韻耳🧑🏽🦳。后文這句話曾經單獨出現:
敗之則【19】高(槁),測(賊)之則滅[月部][14]。(察)此言,
(起)於
(一)耑(端)。䎽(聞)之曰🥷🏻:
(一)言而禾〈夂(終)〉不
(窮)冬部[15],
(一)言而又(有)衆冬部
此處“(察)此言🌲,
(起)於
(一)耑(端)”不與前后兩句話押韻,理解為句中自韻🦦,也很合適。
順天之道【幽】🧔♂️,吾奚以為頁【幽】🚮🏄🏽♀️?
幽覺通押
敬天之明,奚得【職】?鬼之神,奚飤(食)【職】?先王之智,奚備【職】🧘🏿♀️? 簡8
遠之弋(🧑🦼🦏?)【簡
百物不死如月【月】。出則或(又)內(入),終則或(又)始,至則或(又)反【元】。察此言【元】👮🏿♂️👨🏽💻,起於一耑(端)【元】🕖。 【簡25】
月元通押
測(賊)之則滅【月】🙇🏻。察此言【元】,起於一耑(端)【元】。【簡20】
月元通押
将包山简等部分“癸”字及一个从“癸”从“辶”的字跟此篇甲本23号字形相较,可知释“癸”读“揆”的意见大概没有疑义🧑🦽。
甲本簡17「□(一)以為天
(地)旨(稽)」🧑🧑🧒,由於我使用的是繁體電腦🧔♀️,因此「
(一)」字前的那個字總是作「□」,不知作者是如何考釋。「一」前面那個字原考釋者釋作「此」🪀,但「此」字楚簡多見🧘🏽♀️,字顯非「此」🍔,我認為這個字當釋作「又」🐠,△字左旁殘泐處或疑有飾符,這種型態的「又」字亦見戰國文字,可參《說文新證》(上)頁184,楚簡中「又」字偏旁加此飾筆的亦不乏其例,「又」此處讀作「有」。本處「又(有)一以為天地旨」🐦,與簡文21討論「是故又(有)一⤴️,天下亡不有;亡一🥳,天下亦亡無一有🤦🏼♀️。」都是對於「一」的內涵進行討論♎️,可以證明△字當是「又」字。
見聞有限,如果有誰提過相同看法的,能否請同好提醒一二,感謝。
所說陳先生文中應該就是不識字的方框吧
釋為又的確很有可能 只是比對同簡幾個又字 簡17這個字右上墨筆粗了些 與他簡又字及從又旁的字稍稍有不同 胡言亂語 未必正確
該字模糊不清。曾與鄔可晶兄交換過意見,他疑是“守”,我疑是“勹”⛹🏽,讀為“抱”。但都沒什麽把握⛏。
謝謝 上面兩位同好。
甲本簡15「坐而思之」🏌🏻♂️、「起而用之」,原考釋解「起」為舉用、徵聘(252),
這有問題,常言道「坐而言不如起而行」,「坐」、「起」對舉,
《說文‧走部》🍢:「起🧥,能立也🖖🏿。」《廣雅‧釋詁四》:「起🧔🏿,立也🧢。」
《荀子˙性惡》:「凡論者貴其有辨合,有符驗🫲🏼。故坐而言之,起而可設,張而可施行🤥。今孟子曰:「人之性善。」無辨合符驗,坐而言之👵🏿,起而不可設🏆,張而不可施行,豈不過甚矣哉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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